今夕复何夕,对此灯烛光
2008-8-28 20:42:33 阅读(20) 评论(2)
远处灰蓝的湿了的颜色慢慢游移着。叶子或密或疏的砸落着,它们如同老了的鸟儿再也不能飞翔,一头栽落到地面上。我转身看着我留在雨里的脚印,它们深深的,如同我的眼睛怪异而悲情的睁着,有的含着雨水那是流泪了,有的被叶子掩盖似乎再也不愿看这个世界一眼。
我继续走着,也许远方那个人在等我呢,我不知道,也许就这么走走吧。荒寒的凉气在我的衣衫里肆意游荡。当我发现那位女子的时候,我也发现了她同样悲情而焦虑的脸。她站在一棵树下。她拿着两把伞,然而没有一把是打开着的。雨水在枝头上聚合成大的水珠,然后冷凉的砸到她的头上。她注视着我要走过的路。我奇怪的看看她。她没有说话。我在她身边站立了一会就走了,带着她那双永远不展的愁眉。
我
2008-9-5 22:51:04 阅读(7) 评论(0)
陆放翁年六十有二,再踏临安,情复何如?
昔者,放翁以为居天子之地,与国之将相为邻,出则功业可以立就,胡虏可以尽除,国耻一雪,功莫大焉。然临安数载花开,数载香销,放翁只赢得一杆锄,一白头。而临安,天高地迥,渺渺不可得。
今则再赴繁华之地。而临安,世人莫不趋之若鹜,以为可以得天下之未得。然靡靡之辈,若可以与放翁歌者?可以兴寄者?又几人何?而功业者,则曰小窗人静,春在卖花声里。噫,天地者万物之逆旅,而独居临安则为客乎?
小楼雨声,一夜听之,隐约杏花,出于小巷,而呼春浓也。又晴窗细乳,慢品好茶。放翁深得此乐。而犹有风尘之叹,则恨之深、失之深,放翁不能言也。
2008-11-2 22:00:22 阅读(5) 评论(0)
曾经和石家庄的一位出租司机聊天,谈到了天津,她说,天津从河北省划出去,变成直辖市后,对它自身并没有好处,它又大又破。大家都喜欢搞些看不起一类的评论,这姑且算作一个常被人看不起的城市——石家庄,对另一个城市的同调发言吧。
当我们到了天津塘沽,为了能看到宽阔的海而坐公交车,打车,不断折腾,才勉强如愿以偿。因为,这里没有沙滩,新港码头上停泊着呈现几何状的船只和高耸着的起吊车遮住了视线。我们只能乘着游船去看看辽阔看不到陆地的海了。游船似乎敷衍我们一般在港内兜了一圈,我们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那辽阔的海,而按介绍人员的话,这兜了一圈耗时近一个小时。我只能被码头上那密密麻麻的巨型船只所震惊,我与之相比不过是
2008-11-2 21:56:20 阅读(18) 评论(0)
主要人物:大牛——大牛包子铺老板(夫妻店),二十大几岁
大牛妻子——在包子铺干活
赵二——大牛好朋友,常来包子铺吃饭
徐武——当红明星
1. 大牛包子铺 上午 内
大牛在忙着擦桌子,赵二掀门帘进来唠嗑
赵二:吆,这墙上挂着不是大明星徐武的相片吗?
大牛(洋洋得意):哎,你眼力不错嘛
赵二(一脸恭敬的样子站定):这可是名人,你打听打听谁不认识?
2008-11-2 21:51:55 阅读(7) 评论(0)
当我们看完那些VIP人士的草草剪彩后,就坐到了会议厅的中间一排。大家熙熙攘攘的在找自己应该就座的位置。同事翻着发言名单,对我说把国家能源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马富才的演讲录音一下吧。
哦,马富才,我自言自语了一句。我看着仍在主席台上起立坐下的中外重要人士。而那个坐在主席台中央,低着头,一言不发的人就是马富才。
他以前是中石油老总,亚洲最有钱公司的老总,我对同事说,他因为重庆开县井喷事件引咎辞职了,不然他将来至少会坐到封疆大吏——省长的位置上去。这其实是媒体那段时间热闹的猜测。